第五十六期 李宗伟

时间:2012-03-01 15:09   来源:寿光日报   

 他5岁丧母, 洛城街道东斟灌村人, 原北京师范大学天文系主任, 原中国天文学会常务理事、 北京天文学会理事长、 亚太地区天文教育工作委员会中国代表, 科技部“973” 计划重要科学前沿领域专家咨询组成员。

 他一生发表论文100多篇,重要论文20余篇。其中,《超新星遗迹和银河系旋臂的关系》(ApJ,1991),《多发超新星在旋涡星系的分布》(A&A,1995)等论文,被国际天文学家多次引用,在国际天文学领域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他申请倡议的国家开展超新星观测和研究得到批准,他还在国际天文学会上作重要学术报告。他完成了超新星SN1993J观测和研究等一批重要文章,培养了在超新星研究方面很有成就的博士生。

 他的研究领域趣味悠长, 且特有震撼力。他形象地告诉家乡记者, 我们现在每一次看到的太空中超新星爆发, 其实都是很多亿年以前的 “历史事件” 了, 因为, 这是由超新星跟我们地球的距离、 或者说是光走到地球需用的时间决定的。譬如说, 2006年9月发现的一颗超新星爆发, 其实是发生在2.4亿年以前极其久远的 “历史” 了, 之所以今天才看到, 是因为它所在的星系在距离地球2.4亿光年之外。

 他还告诉家乡记者一个闻所未闻的奇迹, 他所研究的超新星爆发, 其最高亮度竟超过500亿颗太阳。500亿颗太阳亮度, 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情景!

研究超新星和超新星遗迹的著名天文学家——李宗伟

 按照原采访计划, 本来是在9月23日采访李宗伟教授的, 可由于李教授赴国家天文台, 参加科技部重大项目 (973) 结题总结会, 而临时更改了采访时间。

 9月24日中午, 李教授没有在会议方就餐,匆忙从国家天文台赶回家中, 而记者则匆匆从知春路赶往望京花园。李教授的楼房掩映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之中, 一座高达百余米的巍巍假山流着一带晶莹的瀑布, 很好听的潺潺流水声陪伴着我们的采访。

5岁丧母, 家境贫寒走上艰难求学路

    1935年6月, 我出生于洛城街道东斟灌村一个极其贫穷的农民家庭里。家里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好几辈子没有出一个文化人儿。

    我五岁那年, 母亲得了重病, 无钱医治, 撇下尚不懂事的儿子撒手人寰。幼年丧母的我不得不由近邻潍县的姥爷姥姥抚养。两位淳朴的老人暗暗发誓要把我抚养成人, 并接受良好教育。他俩省吃俭用艰难度日, 坚持着供应我上了小学。

目睹了枪杀游击队战士的情景, 幼小心灵埋下对日本鬼子怨恨

  因为当年的潍县是游击区, 经常遭受日本鬼子扫荡, 我常常目睹日本鬼子四处烧杀抢掠, 枪杀抗日游击队战士的情景。那时, 日本鬼子炮楼内的狼狗还会随时放到街上咬人, 每次上学经过炮楼时我总是胆战心惊, 总害怕会冷不丁蹿出狼狗。因而自己的幼小心灵里深深埋下了对日本鬼子的怨恨。

 在那些战乱岁月里, 上学, 总是时断时续,一点都不正常。由于日本鬼子频繁扫荡, 在一个学校上不了多久就得换小学, 几年完小, 换过的小学多得实在是数都数不清了。

 还记得学校给年龄大的同学们都发了手榴弹, 我们这些小家伙们更是常常在夜里摸着黑逃来逃去, 上个学就跟做小偷似的。

 1945年, 日本鬼子投降后潍县暂时解放了, 当时谁也不知道新的教科书是什么样子。老师便教大家读 《百家姓》、《三字经》 和 《农村杂字》 等, 还记着不大的校园里常常传出: 人生天地间, 庄农最为先, 要记日用账, 先把杂字观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才有了解放区的课本。

 可是好景不长, 1946年, 国民党重点进攻山东, 潍县和寿光县又被国民党军队占领了去。家乡一度成了拉锯区, 往往是白天国民党军队占领, 到了晚上共产党军队夺回, 我不得不再次失学。

在寿光东斟灌小学, 遇到了影响我一生的好老师董玉璋和王明五

 潍县重获解放后, 我们再次安稳地在南村小学上五年级, 还记得每周走路回家拿点炒盐当咸菜。

 1949年的下半年, 我转学到了寿光县东斟灌村小学接着读小学六年级。在这儿, 我遇到了两位一生难忘的好老师董玉璋和王明五。董老师教语文、 音乐和大字, 王老师则教算术和自然常识, 两位恩师的言传身教和道德价值观, 囫囵囵影响了我的一生。在远离他们 30多年后, 也就是在1984年, 我回家乡专程看望了两位恩师。

一整夜冒暴雪走了100多华里, 变成了冰雪人儿, 浑身冻得失去了知觉

 1951年1月, 我以优异成绩考入了山东省青州一中读初中, 当时该校在全省优先招生。

 离家100多华里, 因无钱坐车, 只好每周步行回家, 拿来一周的高粱面儿入伙。还清晰记得, 有一个傍晚, 我轧伙着一位寿光同学放了学回家, 天阴得很厉害, 刮着嗖嗖的东北风, 气温异常, 寒冷无比。上路不久, 天上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漫天风雪无情残忍地抽打着我们的手和脸。俺俩顶着暴风雪, 在没膝的雪地里, 一步深一步浅地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到家。 到了家, 俩人变成了一对雪人, 浑身都冻得失去了知觉。

 老人又疼又怕, 因为那年头, 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路, 常常发生雪天夜里赶道, 大人孩子掉到水井里淹死的事情。 1953 年夏, 我考入了山东省重点中学 ——山东潍坊一中, 这所中学的老师们学识水平普遍都很高, 历届学生均得到了很好的教育, 每年的高考成绩更是十分优秀, 在全省名气很大。当年上学, 我和大多数寒门子弟一样, 全凭着享受国家助学金完成学业, 虽每月仅仅几元钱, 但对我们这些穷学生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以优异成绩考入北师大物理系, 毕业赶上学校创办天文系, 留校任教

 1956年夏, 我们班大部分同学都考入了北京各大学, 我也以优异成绩如愿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

 到学校报到时, 我发现自己比同班同学的平均年龄大好几岁, 后来我才弄清原因: 山东是抗日战争主战场, 又是解放战争国民党防御的重点地区, 多年战乱, 学校纷纷关门, 我曾断断续续失学三年。小小年纪就在家务农, 只是趁每个下雨天才挤时间抓紧读书自学。

 回过头再想想在老家的生活, 才体会到失学三年真是蹉跎岁月啊!1946年4月, 蒋介石撕毁 “双十” 协定, 全面进攻解放区。还记得我跟着大人下田劳动时, 常常听到隆隆的炮声。这特殊的三年失学岁月, 我一生都铭刻在心, 并成为了自己刻苦学习努力追赶的一种原动力。 1960年夏, 经过4年大学生活, 我物理系毕业了。

 此时正值北京师范大学创办天文系,我被校领导指认留校任教。其实早在大二时,我就曾被学校指派到南京紫金山天文台, 学习天文学并观测人造卫星。

创系伊始, 作为系主任冯克嘉先生的助手, 我时刻追随着恩师办系抓 “三材”

 北师大自1960年创办天文系开始, 我始终作为系主任冯克嘉先生的助手, 追随老师开展创系教学科研工作。

 要开办一个新系, 首先要有 “三材”, 即人才、 教材和器材。尚记得新诞生的北师大天文系, 全系只有一本物理系用过的天文学讲义。如何尽快攻克 “三材”, 成了我们这帮开拓者们必须直面的瓶颈难题。

 刚刚建系, 教师多是物理系1960年的应届毕业生, 要承担天文专业课教学困难重重。那时, 受 “文革” 影响, 教师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和机会去提高自身的业务水平, 这使得新生的天文系举步维艰。

 在系主任冯克嘉的暗暗努力下, 我们系较早成立了系务委员会, 我为系务会委员。面对重重困难, 我们冷静地审视自己, 确定了自身的发展方向: 选定 “天体物理” 及 “天体力学和天体测量” 两个专业方向,以图培养区域尖端天文人才。

我三度赴南大调研的体会, 在校党委会上宣读, 我为此在 “文革” 中遭受迫害

 南京大学天文系, 是我国成立的第一个天文系, 有着丰富的办学经验。1961 年暑期, 我又被指派到南大天文系学习,全面了解和学习南大天文系的教学计划和办系经验, 根据自身实际, 拟定了北师大 “天文系教学方案”, 并于1961年下半年, 开设了修业年限5年的本科班。

 为了进一步提高北师大教学水平, 1963年, 我再一次被派到南京大学天文系进修天体物理学, 导师是天文界德高望重的戴文赛教授。戴老非常关心青年教师成长, 除正常上课外, 每周都召见我们一次给予亲授指导。在戴老的言传身教下, 我的业务水平得以迅速提高。经过这次极为扎实的学习调研实践,我把自己的切身体会, 用毛笔给师大程校长写了一封长信, 程校长看后在校党委常委会上宣读了我的长信。

 想不到的是, 这封曾给北师大带来革新启迪的长信, 不久竟成了“黑线” 修正主义苗子的导火索,让我饱经政治磨难。 “文革” 十年, 当中国还沉溺在政治运动残酷而沉重的内耗中时, 国际上天文学却正处在突飞猛进的大发展之中, 天文观测已发展到全电磁波段之高级阶段。六十年代天文界亦有着著名的四大发现: 类星体、 脉冲星、 微波背景辐射、 星际分子。这些都鼓荡和澎湃着全世界天文学家们的青春心房。

和同事合编的《天体物理学》一书, 被中科院国家天文台指定为研究生考试参考书, 两获全国高校优秀教材奖

 1976年10月,“四人帮” 被粉碎的消息如同一声春雷震动了中华大地, 被禁锢了十年之久的科技和教育战线开始复苏,中华大地迎来了科学教育的美好春天。

  1978年,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的春风, 更是裹挟着喜雨吹进了北师大的校园, 吹进了渴望甘霖的天文系。

 经过几年的迅猛发展, 北师大在类星体、 星际分子、 红外天文学、 恒星演化和超新星、 星系密度波、 光电探测技术、 天文灾害、 天文学史学研等方面都取得了突出成绩。

 多次荣获国家颁发的科技奖, 承担了国家科委的 “攀登计划”, 开创出了天文系教学和科学研究的崭新局面。我和同事合编的 《天体物理学》 一书, 1984年暑假在全国天体物理研讨班开始试用。后经过多次修订, 于1992年, 由高等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1996年该书由台湾凡异出版社出版, 据说该书曾一度作为台湾很多考试的指定参考书籍。

 2000年, 该书作为面向21世纪课程教材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修订版。还是在2000年, 有关部门经教育部批准, 在北京举办了全国现代天体物理研讨班,《天体物理学》 作为研讨班的主要参考书。该书正式出版后, 还被好多所高等学校物理系作为天体物理教科书使用,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亦指定它为研究生考试参考书籍, 获国家教委优秀教材二等奖, 2002年该书再获全国高校优秀教材奖。

我的合作者是国际著名超新星专家C.惠勒教授, 自己在超新星研究上取得不菲成绩, 并出任天文系系主任

 1979年, 美籍华人梁恩佐教授到北师大做学术访问, 帮助我们开设了 《密物质物理》 课程, 且在他的指导下, 我与物理系的老师们合作开展了中子星物态方程和中子星结构研究。

 不久我又到美国Texas大学天文系访问学习, 我的合作者是国际上著名的超新星专家 C.惠勒教授。惠勒教授待人热情, 加上他夫人是美国出生的华人, 所以对中国学者又更添一份感情。我为此庆幸在自己的科研之路上, 遇到了再好不过的合作者, 使自己在超新星研究方面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还清晰记得当自己第一次在麦克唐纳天文台大望远镜中, 观测到在遥远星系中与星系同样明亮的超新星 (SN1984D) 时, 心情那个激动就别提了, 仿佛看到了一位美丽妩媚的神秘女郎向着自己翩翩走来。

 那么什么是自己研究了大半辈子的超新星呢?超新星其实是年老恒星走向死亡的写照, 是恒星在辉煌葬礼后的 “复生”, 同时又是新生恒星的 “催生婆”。

 恒星其实并不 “恒”, 它也会步入老年, 变老过程中, 它的中心会向内收缩, 而外壳却朝外膨胀, 形成一颗红巨星。红巨星很不稳定, 总有一天会猛烈地爆发, 抛掉身上的外壳, 露出藏在中心的白矮星或中子星。在爆发中, 恒星将抛射掉自己大部分的质量, 同时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在短短几天内, 它的光度会增加几十万倍, 天文学上就把这样的星叫 “新星”。如果恒星的质量更大、 爆发得更猛烈些, 它的光度增幅超过1000万倍, 这样的恒星叫做 “超新星”。

 “死而后生” 一词运用在恒星中特别恰当,每一颗超新星的爆发, 可能会引发附近星云中无数颗恒星的诞生。另一方面, 新星和超新星爆发的灰烬, 也是形成别的天体的重要材料。比如说, 今天我们地球上的许多物质元素就来自那些早已消失的恒星。

 为了跟国内广大青少年天文爱好者, 及早地分享对超新星这一重要天象研究的乐趣, 我迅速写出了 《新星和超新星》, 发表在 《天文爱好者》 杂志上。

 1987年, 我接过恩师传给我的重担, 当上了天文系系主任, 继续为北师大天文系的发展壮大勤奋工作达8年之久。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现并详尽记录超新星的国家之一, 早在宋朝就有详细记载, 我为此自豪

 在中国悠久的历史长河中, 存有丰富的天象记录。早在秦、 汉至南朝, 就有官署 “钦天监”,负责观测并记录天象, 推算节气, 制定历法。

 在历史天象记载中, 其中有一类天体称做 “客星”, 意思是该位置上原来没有可见的星,后来突然出现一颗星, 故称为 “客星”。 1054年7月4日早4时多, 在金牛座天关星附近人们发现了一颗超新星, 它开始的亮度和太白金星亮度差不多, 经过23天, 又慢慢暗下去了。这是宋至和元年, 我们的祖先在 《宋会要》中对客星的记载。原文是这样的:“至和元年五月晨出东方, 守天关, 昼见为太白, 芒角四出, 凡二十三日”;《续资治通鉴长篇》 亦有记载:“至和元年五月己丑客星出天关之东南可数寸, 岁余消没。”

 世界上现代天体物理教科书都将1054年超新星与中国联系在一起。中国有研究超新星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 “客星” 天象记录。它的重要意义和国际影响, 在 《中国天文学史大系》 中 《超新星遗迹的证认》 里列举了大量国外专家的高度评价。

 “1054超新星” 蟹状星云, 还登上了国外教科书的封面。作为一个天文学者, 每次到国外学术研究, 听到国外同行提到 “1054超新星”, 我总是为有着璀璨文化的伟大的中华民族自豪不已!

超新星爆发亮度最高超过500亿颗太阳, 蔚为壮观

 其实, 人类对超新星的真正关注是从19 世纪末才开始的, 迄今观测到的超新星数量超过4000余颗。

 2007年5月7日, 美国宇航局 (NASA) 在网站上公布了一次超乎寻常的超新星爆发。这是人类有史以来观测到的最强的超新星爆发, 我们一致认为它很可能是宇宙爆炸后的第一代星体。此次爆发的超新星是科学家们在2006年 9月发现的, 它所在的星系距离地球2.4亿光年之外。

这就是说, 研究人员所观测到的这幕奇观, 事实上是发生在2.4亿年以前。因此, 也可以这样说, 自己是研究天文学超新星的, 更是研究 “太空超老历史” 的!与其他超新星不同, 这颗超新星爆发时 “要比典型的超新星爆发亮100倍以上!” 也就是说, 这次超新星爆发亮度竟超过了500亿颗太阳的亮度!

合作论文 《超新星遗迹和银河系旋臂的关系统计研究》, 发表在美国 《天体物理》 杂志上

 超新星研究处于许多不同天文学研究分支的交汇处。

 在早期星系演化中, 超新星起了重要的反馈作用。我经过多年的研究, 与3位教授合作完成了很多论文, 较长的论文 《超新星遗迹和银河系旋臂的关系统计研究》, 发表在美国的《天 体 物 理》杂 志 上 (ApJ,1991,378: 93-105)。

 俺们这几个合作者各有特长, 惠勒是超新星专家, 杰弗瑞斯擅长计算天文, 伯世倾向于研究银河系。我们这些合作者之间经常讨论,跟他们合作, 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在与惠勒的无数次讨论中, 由于语言关系, 我常常会请他写下关键词, 以免自己理解产生偏颇。

我申请倡议国家开展超新星的观测和研究得到批准, 我在国际天文学会做学术报告

 1984年, 回国后, 正好赶上中国实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制度, 我便积极申请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多次得到基金资助。同时每次在申请书中, 我都积极倡议在中国开展超新星的观测和研究。1998年, 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 “超新星观测和研究” 资助。

 1993年, 国际天文学会在中国西安举行 “超新星和它的遗迹” 大型学术讨论会, 我作大会报告《超新星统计分析和SNIb SNIc的前身星》。这么多年来, 我和合作者们完成了超新星 SN1993J观测和研究等一批重要文章, 期间培养了后来在超新星研究方面很有成就的博士生, 如李卫东 (现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天文系研究员)、 王晓峰 (现任清华大学物理系副教授)。

 自己在有生之年, 看到了有研究超新星优良传统的中国, 已经有一批年轻人从事超新星和其遗迹研究, 国际上也已认识到了中国人在古代和现代都热心于超新星的研究, 近十几年来, 多次在中国举行超新星国际学术会议。纪念历史上最亮的超新星SN1006一千年国际学术会议, 亦首选在中国杭州 (2006) 召开, 中国的超新星研究已走上蓬勃发展的健康轨道。每每想到这些, 自己有时做梦都会被笑醒。

四十三年研究超新星脚步不辍, 始终认为只有发奋苦学,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自己从大学物理系毕业留校在天文系任教, 直到退休共计四十三年光阴。一路走过, 总感慨万千。从一线教学和研究岗位退下后, 更爱回想今生走过的天文研究岁月。

 1987年晋升教授, 1993年成为博士生导师。教授 “恒星大气物理”、“恒星结构和演化”、“超新星物理” 多年。另外还在清华大学、 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 云南大学、 山东大学等多所大学物理系, 教授 “天体物理概论”“高等天文学” 等课程。

 自己与美国Texas大学天文系C.惠勒教授合作密切, 多次互访, 研究工作期间共发表论文100多篇。多篇论文, 被国际天文学家数次引用, 在国际天文学领域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自己曾任北京天文学会副理事长(1987——1990)、理 事 长(1990—— 1993);任 中 国 天 文 学 会 常 务 理 事(1987——1993); 1990年任亚太地区天文教育工作委员会中国代表十多年。1993 年, 获曾宪梓高等师范教育三等奖; 1997 年, 获北京市优秀教学奖; 1999年, 获宝钢优秀教师奖; 2001年, 获北师大研究生优秀导师奖; 2007年起, 被科技部聘为 “973” 计划重要科学前沿领域专家咨询组成员,每一次任职期间, 都做到尽职尽责。

 今生求学之路的很长一段时期, 伴随着战争及政治运动的复杂历程走过来, 很不平坦。但始终没有忘记, 自己一个农村孩子独自一人到祖国首都做学问, 只有不断发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才能取得卓然成绩!

首席记者 王慧茗

附: 李宗伟主要中文论著

1. 《普通天体物理学> 1992 李宗伟 肖兴华 高等教育出版社

2. 《天体物理学》 2000 李宗伟 肖兴华高等教育出版社

3. 《90年代天体物理学》 李启斌 李宗伟 汲培文 1996高等教育出版社

4.“I型超新星模型”1986 李宗伟 惠勒 天体物理学报

5. “超新星诞生率和活动星系” 李卫东李宗伟 天体物理学报

6. 超新星光谱蒙特卡罗方法分析” 李卫东 李宗伟 天体物理学报

7. “II型超新星爆发的中微子过程” 1998李宗伟 裴寿镛 物理学进展

8. 超新星1987A 20李宗伟 物理

9. 超新星研究进展 李宗伟 2010 物理学进展等另有主要英文论著 “Angular distri- bution of SNRs and Giant HII regions in the Galaxy” 等11部

责任编辑: 王秀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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