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期冯其孝中国当代第一道具师、中国电影金鸡奖、百花奖数次获得者

时间:2013-11-18 15:13   来源:寿光日报综合   

感恩挚爱 痴迷电影 广纳博物 乐此不疲
大孝于国(上)
——访中国当代第一道具师、八一电影制片厂正师职美术道具师、中国电影金鸡奖、百花奖数次获得者冯其孝
王慧茗

央视播放长达半个小时的人物专题片《冯其孝》

电影《大决战》剧照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时

劳累的拍摄间隙

客串一把朱老总

跟老艺术家在拍摄现场

在湖南卫视做节目

他,八一电影制片厂著名美术、道具师;他,七次荣获中国电影百花奖、三次荣获中国电影金鸡奖;《大决战》《血战台儿庄》《四渡赤水》《冲出亚马逊》《北纬三十八度线》《猎字九十九号》《白求恩》《大转折》《我的长征》《士兵突击》《上官婉儿》等50余部观众耳熟能详的影视作品,皆出自这条朴实的寿光汉子之手……

出生于50年代、60年代、70年代,乃至80年代的读者,大都有这样的幼年经历,每每县里来了电影队,都会搬着小板凳、马扎子,到场院里、到村头上去占座位,寿光人喊做“占埝儿”。其实“占埝儿”并不复杂,不过是用小锨小铲子粉笔石灰块等划出弯弯曲曲的边界,边界以内就是自己的“王国”,很多男孩子还会在王国内挖上供自己撒尿用的窝窝,是为最早的奢侈心态。

家里所有的小板凳、马扎子都会被搬来占地方,那时没有电话,稍大些的孩子就会到其他村邀请姑啊姨啊舅啊各家来看电影。有时为了配合放电影,学校下午甚至放假。放电影成了当时农家平淡生活里的最隆重节日。

还记得,放电影前要加放新闻片,大家一概不感兴趣。只有那个放着万道金光的红五星一出现,才证明电影正式开演,偌大个场子会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那儿。

《地雷战》《地道战》《小兵张嘎》《南征北战》《奇袭》《闪闪的红星》这些影片,谁都数不上看了有多少遍,像我们这些半大孩子,为看同一部影片,几乎是跟着电影队跑遍大半个公社,很多时候,已不再为看电影,而是出于对光对电的好奇,是玩儿呢!

但令大家有所不知的是,在中国电影界,在那个放着万道金光的红五星背后,有一个寿光人在为中国电影事业默默奉献达37年之久,他拍摄了《大决战》《士兵突击》等50余部影视剧,数次获得中国电影金鸡、百花奖。他就是从我市田柳镇冯家宋村走出的,中国当代第一道具师、八一电影制片厂著名美术道具师、现实版的“许三多”——冯其孝。

正如主人公不凡的阅历,这个线索来得也颇不寻常。

11月1日傍晚,记者正在收看央视2套的经济新闻联播,突然接到山东光讯传媒总经理朱在军的电话,他告诉记者,中央六台现正在播放的《电影人物》冯其孝,是咱们寿光人,具体联系方式跟公安局朱寿东局长索要,因为冯老师是朱局长的多年好友。

11月9日至10日,在八一电影制片厂及位于卢沟桥附近的八一影视基地,将近两天的采访,记者不仅现场观看了十几部抗战题材电影电视剧的拍摄场景,还亲耳聆听到了一个电影奇人那精彩纷呈的传奇故事,触摸到了一颗爱党爱军爱祖国电影事业的赤子之心。

在“三宋学校”上学,每天扛着大板凳打来回

离开寿光老家,到今天已整整53年了。

现在每每提及母亲和童年往事,性格豪爽的自己总会忍不住潸然泪下,那个年代确实受尽了苦头。

记忆中的老家实在是太穷了,还依稀记得,当时因为经济基础差,冯家宋、李家宋、尹家宋三个村庄拼凑着办起一个小学,起名为“三宋学校”。每天上学我都是扛着大板凳去,为防遗失,放学再把板凳扛回来。

放学后,我会扔下书包板凳,拿上筢子,推上车子,去坡里搂柴火。

等到了十二三岁时,一到了星期天,就约合上两三个同学推着推车子,带上干粮和水,到北洼里割种子(黄蓿菜别称)卤蓬。头天晚上,俺娘给俺准备好干粮,除了地瓜干子面黑窝头,有时还烙上几张掺着一点白面的单饼,给俺煎上小咸鱼。

第二天天不亮,俺娘把盛着干粮和小咸鱼的包袱往车子把上一系,就送我们摸黑上路了。

艰苦的生活并没有压制住自己的乐观天性,记得当时俺们都兴致高涨。尤其是到了晚上,十二三岁的我们每人推着上尖儿的一车子种子到家时,都会特别兴奋,喜欢唱歌的自己还会一路唱个不停,既壮胆又自乐。因为我们又替母亲、又给家里做了贡献。尽管小脚丫上早已磨起水泡血泡,尽管我们早已精疲力尽。

苦涩却温馨的幼年记忆,难以割舍的寿光情怀

那年头水可真多,最好的娱乐当数用抢网子抢鱼。有一年黄河发大水,田野村庄变成了汪洋一片,那个鱼多得啊简直没法形容。没有烧火的干柴火,被褥湿得能攥出水来,大人们都愁绪如麻,而我们却兴奋得跟进了天堂似的,天天摸鱼抓虾好不快活,我记着从玉米地里弄来的鱼,最大的一条抱都抱不动。

再就是大炼钢铁吃集体食堂那会了,每家每户的锅都砸了,垒个土灶家家冒烟大炼钢铁。到了吃食堂的第二年,别说粮食野菜,就连树叶、地瓜蔓、玉米秸都被吃光了。记忆里还清晰记得人们饿得在地上打滚儿。那种苦日子,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心酸心疼,直想掉泪。

记得有次上学,我前座的那个同学,带了几条煎的小咸鱼在有滋有味地慢慢品尝,那个香啊,弥漫了整个教室。我当时那个馋劲儿是很难用语言去陈述的,就恨不能他把骨头扔了咱捡起来再舔一舔,我好几次想跟他要点尝尝,但因为害羞和尊严,到最后强忍馋虫没有开口伸手。

还有一次,我家养的兔子下了一窝小兔,等到小兔满月,母亲吩咐我拿两只小兔去公社卖,到公社卖了钱后正好经过公社饭店,走进去看到有人在就着咸菜吃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当时馒头才一两分钱一个,好想买一个尝尝,看了许久,我还是打败了馋虫,把钱攥得紧紧地走出了饭店。

回家后我感到特别骄傲,感觉到自己在慢慢长大,能替父母分担责任了。但那时也想,怎么能通过个人努力走出村庄挣很多很多的钱,让自己和自己的父母兄妹都能变富和吃上大白馒头呢。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到老区寿光招收学员,千里挑一,怀揣梦想的自己成了被“幸运蛋”砸中的七人之一

1969年底,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一改以往只在大城市招新学员的做法,到革命老区招募。作为八支队抗日根据地的寿光被列进了招兵范围之内。我由此迎来了命运的巨大转折。

母亲经常给我讲,当年打日本鬼子时,我三爷肠子都打出来了还捂着肚子坚持战斗直至牺牲。有这么好的参军机会,根红苗正怀揣梦想爱好唱歌的自己当仁不让最早积极报名。

当时招考老师现场考我们节奏、乐感,所以要求你会唱什么就唱什么,平时的我就喜欢表演节目,还是我们小学校的文艺骨干呢。

凭借着自己对音乐对艺术的天赋,经过若干次近乎苛刻的筛选,终于幸运梦圆。

因为年龄小,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及文艺兵,没有任何概念,那时的想法再纯朴不过,就是一心想着立志成才、报效祖国,学上本事让家乡变富。

当时全县千百名青年学生都踊跃报名,最后只有俺们7个人被幸运选中,真是千里挑一啊!

当兵走的那一天,全村老老少少及所有老师同学都到大街上欢送,望着同学们投来的羡慕眼光,我很陶醉也暗暗发誓,到了部队要好好干,一定要给父母老师乡亲同学们争光!

经过寿光县城时,我没有看到一座楼房,那是1969年的年底。

我常常英姿飒爽参加迎接外宾演出的光荣使命,享受努力,感恩生活

到了首都,部队首先组织着我们去参观了天安门广场。仅仅17岁、之前从没迈出过乡村半步的自己,心激动得像要蹦出来似的。当天晚上便硬是按捺住无比激动的心情给父母写信,告诉他们我来到北京了,我看到天安门了!

在军乐团,那个想家的滋味就别提了,常常在梦中梦见母亲和小伙伴们,梦见捞鱼,梦见推车子。小小年纪忍受着少小离家的思家情感,如饥似渴般学习着音乐知识,经过两年的刻苦求索,我终于成长为了一名优秀的打击乐手。

从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农家男孩,突然转变成一名人人羡慕的解放军军乐团打击乐手,这种转变让自己倍感珍惜。同样的训练科目,别人做一遍两遍,我则做无数遍,我似乎是在一种“纯天然”淡意识的形态中,享受这份努力,感恩这份崭新的能给自己带来成长快乐的工作生活。

我常常穿戴整齐飒爽英姿满怀激情,随军乐团进行各种演出,并履行参加迎接外宾演出的光荣使命。

音乐梦想遭遇致命一击,进入八一厂,改行服装员,第二部片子就得政府奖

然而正当自己春风得意,励志意欲在音乐道路上求索终生时,命运却和我这个十八岁的苦孩子开了一个最为残酷的玩笑。

在一次偶然事故中,我的左手拇指受伤,神经损坏无法继续从事音乐演奏,酷爱多年的音乐梦想戛然而止。

有那么多的情感融入其中,说断就突然断了,压力之大,自己感觉一下子迷失了方向,天塌了!

俗话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1976年,恢复故事片创作的八一电影制片厂由于人手缺乏,来解放军军乐团挑选人才,我再次迎来改变命运的契机。

我如愿被调进了八一电影制片厂,从音乐到电影,我面对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艺术领域。

还记得到八一厂报到的那天,负责给我分配工作的故事片部杨青卫主任特别逗。杨主任问我说,小冯你喜欢干什么啊?我说,什么都行,您看着分配吧!他说那就分配你搞摄影怎么样?我一去看那个摄影机,就红着脸说:“摄影机这么复杂,怕一时半会学不会误了工作,要不你还是给我换个其他工作吧。”杨主任倒也痛快,“那你干脆去搞服装得了!”我想,搞服装不就是把弄几件衣服吗,就痛快应下了。

从事服装员工作后,我拍的第一部片子是故事片《映山红》,虽然工作程序既忙又乱,但感觉挺好玩的。1977年,我参与拍摄的故事片《万水千山》,就获得了政府奖,之后几年,又相继拍摄了艺术片《旭日东升》《东风万里》和故事片《三个失踪的人》,几部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电影,入道较快的自己,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一致好评。

领导委以重任,改行道具师,没有见习,没有演练,上来就担任道具组长,翌年拍摄经典巨作《猎字九十九号》

我的潜质被领导发现后,很快就得到了重用。1979年,领导指派我改行道具,我愉快接受了新的挑战,又一次从零做起。

改道易辙后接手的第一部电影是著名故事片《二泉映月》,我这个新手竟然担任了道具组组长,足以体现领导对自己的信任和器重。

转过年,年仅24岁的自己再度被委以重任,被任命为经典影片《猎字九十九号》的道具组长,当时我并没有多少实践经验,但一个新时代军人的使命感让自己再次勇敢面对。

《猎字九十九号》讲述了我公安人员斗智斗勇,勇敢侦破敌特企图窃取海洲市817工厂重要产品“猎字九十九号”心脏分机图纸的曲折经历。影片中有一场关于电子设备的反特戏,导演强调说整个四五间房屋大小的摄影棚内,应是一整套信号灯频闪运行着的电子仪器设备。这个场面是本剧的核心拍摄场面,没有不行。

可到哪儿去找寻这种大型电子设备呢?我到处打听后得知,当时全国只有一个叫738厂的电子企业有那么一台仪器。也就是说全国仅此一台,可谓是国宝中的国宝,且还有很多保密的因素存在。想搬弄来给我们做道具,真有点异想天开。

可当时的我年轻气盛,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范儿。到了738厂我就跟书记热乎着侃上了,书记被我这个八一电影人说得如坠云里,表态道:“小冯你先回去,等我的电话。”

到了第三天,我突然接到了书记电话,他让我去院里接车,我一跑出办公室,直接就惊呆在那了。我的天哪!人家开了两台大卡车拉了满满的两车仪器。严寄洲导演听说后也速速赶到现场,他一拍大腿当时就跟我急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怎么能把这个咱们国家这么高级的电子设备让人家拉过来呢,这要是弄坏了谁陪得起?又跟人家怎么交代呢!”我赶紧介绍说:“导演你别着急,这个是书记,这个是厂长,还有这些全都是专家,人家负责安装,坏了算人家的,再说人家担保说不会弄坏的!”

导演这才放了心,63岁的老人深情地望着我会心地点头笑了。

在枣庄拍摄《血战台儿庄》,我精彩演绎了把一匹黑马变白马的传奇故事

1986年,我作为道具组组长,在枣庄接拍《血战台儿庄》,导演要求道具必须真实完整地还原历史。创作过程中如何真实再现日军当年的卡车模样,让我陷入了困境。

由于曾饱受日本鬼子侵略之苦等原因,当时全国已很难寻找到保存下来的日本军车,甚至可以说机会几乎趋近于零。

但我潜意识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印象,就是有一年我回老家时,在北京站曾扫过一眼有辆老式日本卡车在拉煤。我于是就赶忙跑到北京站到处打听,没成想还真让我找寻到了。经过详细调查验证,这辆车正是当年日本鬼子遗留下的,叫丰田土豆车。这一情况,让全剧组的人都高兴了好几天。

面对拍摄现场的各种突发情况,我总是能利用现有条件巧妙灵活地完成任务。

有一天导演突然提出要用两匹白马。我坐着剧组仅有的大屁股吉普车,跑遍了两个县,挨着村庄找,结果就是没有找到,但导演却不妥协。

实在是没招了,我灵机一动跑到文体商店里买了几十瓶子广告色,用刷子把两匹黑马硬是给刷白了,把马子远远地拴到宾馆门口的大树上,告诉导演白马找到了。

拍摄十分顺利,画面非常鲜明逼真,有白马黑马还有棕马。但饰演张治中将军的主要演员不干了,他跑来找我算账,嚷嚷着别说裤子,就连裤衩都给染白了。再去看那两匹白马,结果全变成斑马了。干了大半辈子道具,总结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一个好的道具师脑子必须灵活,要会变通,要会随机应变。

1986年底,电影《血战台儿庄》一上影,就引起了巨大反响,那个时候还没有贺岁片之说,但这部戏应该算较早的贺岁剧了。

烟火师尹星云说过:“在道具方面,只要导演能提出要求,冯其孝的点子立马就会来的!”

拍摄当代军事体栽动作大片《冲出亚马逊》,在鳄鱼湖里用4个鳄鱼标本跟演员搏斗,是我又一别出心裁的杰作。

当代军事体栽动作大片《冲出亚马逊》,拍摄于2001年,作为这一部影片的主任道具师,我还是第一次从事当代军事装备领域的道具制作,对我和我的道具组来讲又是一个新的严峻课题。因为既要充分展现自己并不熟知的异国他乡风情,同时又要在道具运用上体现出中国电影的国际化水准。作为道具组长,我查阅了海量的资料,做了大量功课。

经多方打听,在三亚不远处一个山坳里,还真有一个符合剧情需要的大型鳄鱼湖,我为此特别兴奋,当即驱车拍马赶到。

但是性情暴烈的鳄鱼凶猛异常,演员很难接近拍摄。我跟鳄鱼湖老板想了很多招数均不凑效,最后不得不用胶带把鳄鱼嘴巴封上,把四肢缚住。

在陆地上捆绑时鳄鱼还挺老实,但是一放回水里,就不是它了,只见它使劲一扑棱,“啪”一掌把一个演员的背部整个给打伤了,红肿得很厉害,那演员说啥也不干了。

猛然间,我想起了鳄鱼湖老板还有4个三米多长的大型鳄鱼标本,我想如果把这标本放到水里,让它跟演员搏斗,那该多好啊!于是我赶紧找来鳄鱼湖老板商量,因为我们是八一厂在拍电影,对人民军队有着深厚感情的鳄鱼湖老板非常配合,忍着心疼同意了我的想法。

没想到拍摄非常成功,画面逼真,搏斗场面激烈,镜头录制结束,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现八一厂故事片部导演室主任、著名导演宋业明曾说:“冯老师很聪慧,也很喜欢动脑子,他爱思考一些常人不曾触及的领域,导演提出来说想要一个什么东西,他从来不会说没有,总是办法想尽给落实了。”

本报首席记者 王慧茗

采访花絮

A.林永健笑场

这次与其说是去八一厂采访,倒不如说是去接受现实版的中国近代革命史教育。在占地面积近千亩的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基地,正在同时拍摄的各种题材影视剧,就有十几部之多。其中一场反映国民党营房生活的戏,是在一个两进两出的四合院里拍摄。著名喜剧演员、山东老乡林永健饰演国民党一芝麻军官。

剧情是这样的,一个夜不归营、衣帽不整的国民党小兵,大清早匆匆跑回驻地。右眼眉毛上还粘着纸条,似乎是打了一晚上麻将的“林永健’,十分恼火,由于生气至极,他的右腮帮在急剧哆嗦,冲着那个小兵结结巴巴质问:“你你你,昨晚上到哪鬼混去了?”

就这么一句台词,却由于他要施展一边腮帮不动、一边腮帮剧烈哆嗦的特技,所以他总会不自已地笑出声来,竟连拍了十几次都笑场了。看得出他比谁都着急,也很自责,在努力调整情绪后才总算拍摄成功了。

感言:做什么都不容易,我们往往看到的都是影视人光彩的一面,而背后的艰辛不易,也许只有冯其孝和林永健们才能深解其味。

B.公主坟的来历

八一电影制片厂位于北京西三环公主坟附近,这儿有陆海空诸多重要军事机构,可谓军事重镇。

冯其孝导演介绍道,要说起公主坟的来历还有一段凄惨美丽的故事呢。

新中国成立以来,公主坟作为北京西郊的一个地名和墓地遗址,并未引起人们特别的注意。几年前,电视连续剧《还珠格格》播出后,才引起了人们对京西公主坟内埋葬的公主身份之广泛关注。

其实早在1965年修地铁时,文物部门就对公主坟进行了考古挖掘,并参考历史资料考证,将公主坟内埋葬的公主身份谜底彻底揭开。

公主坟埋葬的是清代嘉庆皇帝的两位公主(满族称为格格),因而得名为公主坟。

两位公主分别葬在墓地的东西两边,东边葬的是庄敬和硕公主,她为嘉庆第三女,为和裕皇贵妃所生。她于嘉庆六年(1801年)十一月,下嫁蒙古亲王索特纳木多布济。嘉庆十六年(1811年)三月卒,年仅三十一岁。

西边葬的是庄静固伦公主,为嘉庆第四女,为孝淑睿皇后所生,生于乾隆四十九年。于嘉庆七年(1802年)下嫁蒙古族土默特部的玛尼巴达喇郡王。嘉庆十六年五月卒,年仅二十八岁。

嘉庆共有九个女儿,除了三女儿庄敬和硕公主、四女儿庄静固伦公主成年后出嫁外,其余七位均在十岁前夭折。出嫁的庄敬和硕公主、庄静固伦公主亦是红颜薄命,在三十岁左右相继去世。嘉庆曾亲临公主府邸赐奠。

因清朝祖制限制严格,公主下嫁,死后不得入皇陵,也不能进公婆墓地,必须另建坟莹,故北京郊区有很多公主坟茔。

由于和硕公主和固伦公主是同年而亡,仅隔两个月,所以被埋葬在一处。

日寇占领时期,要在北京西郊建设所谓的“新北京”,在修建通往石景山的公路时,计划把公主坟平掉,当时两位公主的后人闻讯后,赶紧凑集了四千元钱,通过当时的蒙藏学校校长疏通关系,最后伪市政府决定公路绕开公主坟修建,公主坟才得以保存下来。

感言:

时代不同,社会落后,医疗条件低下,即使是皇帝的九个亲生女儿,也难免七位在十岁前夭折,其余二位亦在三十岁左右去世。所以活在当下,人应知足。

C.75年前美产收音机,还能收到一个台

在冯其孝老师及其儿子冯帅道具仓库那数以万计的道具里,有三台生产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电子管木盒收音机,分别是日本造、美国造、德国造。其中一台美国1938年产的收音机,到现在还能收到一个台,据了解,像这么老的收音机,好莱坞也仅有两部。

感言:纳爱物悦己心,有心人事竟成。

 
责任编辑: 杨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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