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期范克平“武当太和门”第十三代传人、现任掌门、著名武术家、武术著作家

时间:2014-05-27 16:51   来源:寿光日报   

文武写春秋  书剑两相成

——记“武当太和门”第十三代传人、现任掌门、著名武术家、武术著作家,上口人范克平

 

  嘉宾简介:范克平,上口镇西景明村人,1955年2月生于浙江杭州,“武当太和门”第十三代掌门,著名武术家。同时他又是藏书和出书最多的武术家,拥有霍元甲和马永贞的“武林秘笈”,珍藏着《少林连七手拳术兵器》等17000多套“武林秘笈”,跟许世友交情颇深,由他编剧的《南京1949》电影正在拍摄中。

在中国武术界,有一个人物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他就是“武当太和门”第十三代掌门人范克平。他的人生屡结奇缘充满传奇,他曾师承民国武术大师,身怀绝技又能妙笔生花。

“范克平气定神闲,握了握拳头,骨头‘嘎嘎’作响,敲击着人们的耳膜,他自己却毫无表情。接下来的武术表演惊呆全场。表演分3个项目,先是传统拳术、兵器,只见他出拳刚劲、拳路清晰,刀枪剑戟舞得虎虎生风。接下来是‘手上特绝技’,几块砖头垒起,一掌下去,块块四分五裂。他拿起块砖头,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削得粉碎。他的‘削砖’功夫,更是令观者目瞪口呆……”这是《青年报》等很多媒体对范克平的武功描述。

初见范克平,却给人一种平和如水的感觉,瘦瘦高高的身材,说一口略带江南软语的普通话,一副近视眼镜。就是这样一个文弱书生却能够开砖断石,一身软硬功夫尽得武当南派真传,武人文相,文人武风,或许文武兼修的人大抵如此。

自幼喜欢习武,两个启蒙老师都是全军大比武中的擒敌拳教官

我的父亲出生在上口西景明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寿光人。抗日战争时期,父亲参加八路军,离开故土转战山东,全国解放后到了南方,我是在杭州出生,在南京长大,不过我从小就经常听父亲讲起寿光如何如何之好。

我上中学时,时任华东军区被服厂厂长的父亲,托老战友给我介绍了两个军事学院的老师,两个老师都曾在全军大比武中担任过擒敌拳教官。

从一所师范学校毕业后,我来到了南京远郊的一所学校担任小学和初中部的语文教师,晚上没事时,我总喜欢找个安静的地方习武健身。

半夜习武遇见“奇人”,老人给我表演的少林“龙拳”,让我看得眼花缭乱

也正是在习武时,我遇到了一位奇人。

学校离家很远得住校,到晚上呢我就练练武术。还记得我练武术时总有一位老人在看,我练武基本上是在晚上11点以后,老人只看不表态。

时间长了我感觉很奇怪,有一天我实在憋不住了,就问他是干什么的?他只说他在学校盖楼工地看管砖瓦建材,当时学校正在盖校舍。

以后我们渐渐熟了,老人跟我说:“你练的这个不叫武术,应该叫舞蹈,或者叫艺术跳舞,这样不行。”

我变着脸问:“怎么不行?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老人语气缓慢地回答说:“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我可以练给你看看。”他练了一套拳让我看得莫名其妙。他告诉我说,这套拳叫龙拳,据传是由少林寺传承的达摩祖师武拳。“龙虎豹蛇鹤”,龙拳排在武拳最前面。

切磋技艺

其貌不扬的罗玉师父身怀绝技,是特工出身,会开飞机,会跳伞,会跳舞,武术最为厉害

后来我通过一个老教师,慢慢知道了这位个子不高、其貌不扬的老人之身世,我直接给吓着了。

老人大名罗玉,过去是中央军的教官特工,会开飞机,会跳降落伞,还会跳各种交谊舞,武术最为厉害!

随着时间推移,跟罗老师越来越熟,我也慢慢了解到,龙拳不像其他拳,它讲究忽快忽慢,忽高忽矮,忽而缩身,忽而挺身,对全身的关节都能起着非常好的锻炼作用。

对这套龙拳,我越来越感兴趣,就表达了想跟老师学拳的想法,老师愉快答应了我的要求,估计他已经很多年没跟别人谈过“拳”了。

师父给我讲,中国参加第一届奥运会,7个正式比赛项目全军覆没,唯有表演项目武术让世界刮目相看,9名“武林高手”,都是师父的学生

我正式拜师不久,师父开始给我讲一些民国往事,我听得饶有兴趣。

解放前,师父是中央国术馆的武术教练,还兼任着中央大学的书法教授。中央国术馆全称是“中央国术馆体育传习所”,由张之江先生创办,以培养军队教官、中等以上学校教师及公共体育场所指导员为宗旨。中央国术馆建于1933年,地点在现南京体育学院以南。中央国术馆的馆训是“术德并重,文武兼修”。

1936年,第十一届奥运会在德国柏林举行,中国体育代表团第一次正式组团参加,一行148人担负着国人的希望参加了田径、游泳、足球、篮球、拳击等7个项目的正式比赛,但全军覆没。唯有一个表演项目让全世界刮目相看,那就是武术,而扬威柏林的9名“武林高手”,都是师父的学生。

队员们一共表演了12套武术,有集体表演,十二路谭腿、龙拳、宋太祖三十二式长拳、达摩剑、武松血溅刀、五虎断门枪等,让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如痴如醉。当时奥委会主席一边带头为中国武术鼓掌,一边说:“我看见了一头东方雄狮。”

   我苦练“底子功”120天,每天都累倒在地爬不起来,老师则跟我讲“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我先从基本功练起,基本功在行内又称“底子功”。“底子功”容四件套“腰腿桩顶”,龙拳的压腿最为奇怪,跟现在流行的压腿完全不一样。

  我把腿抬高至90度角处,身子压下去,压到十几下以后,师傅用绷带把我捆住,我则趴在地上,半个小时不准动。腿那个酸痛就不用提了,等绷带解开,身子就不能动了。每每这时,师父却笑着说不要紧,然后才给我敷药。也怪,涂着涂着就不抽筋了,这么坚持魔鬼训练120天后,基本功就十分过硬了。

  练习中,师父曾跟我说他以前收的都是学员、学生,个个喊他老师,只有我称呼他作师父。

  老师叮嘱我说:“光练拳不行,还要练功夫。” 功夫分内功和外功。武当的童子炼丹功、少林的十八罗汉功等均属内功,前者有36个架子,后者有18个架子,一个架子要练一年。外功则有少林排打功、易经筋、八段锦以及武当的千钧坠底功等。如果只玩花拳绣腿,老了精气神会失散。师父常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在师父的精心栽培下,我的功夫日益精进。

1982年冬,范克平(左)与钱钧中将(中)合影

罗玉师父和钱钧中将向“武当太和门”第十二代传人李松如,力荐我做了其唯一徒弟、传人

罗玉师父教我一些武当太和门的功夫,却没让我练习,这让我很纳闷。直到后来师父才告诉我,他的师父曾是清末官至两江总督署的李德贵大将军,大将军祖籍是山东蓬莱。而武当“太和门” 则开创于明代宣德元年,北方游侠邓坤伦暂住武当山真庆宫,偶遇明宣宗朱瞻基。宣德皇帝注重养生,遂与邓坤伦谈武论道,还下旨赏赐山中的一座宫殿给邓坤伦,并御赐“太和宫”之名。

自此,北方游侠邓坤伦便在中国道教名山——湖北武当山定居下来,并在此后的数十年中,将其精华归类于自创门派即名为“武当太和门”,传至李德贵的儿子李松如已是第十二代。

师父可能看我还是棵好苗子吧,就想让其师兄李松如亲自传我太和门功夫,师父让当时担任南京军区副司令的钱钧将军做了推荐人。

师父和钱钧将军都是英雄相惜,有着很深的交情。拿着师父写的条子,通过层层警卫我找到了钱钧将军,还记得将军当面试了一下我的武功,随后才非常热情地亲笔写介绍信。还隐约记得钱钧的信是这样写的:李松如同志,现有一名革命后代南京市体委的干部范克平,小范同志(我记得范克平后面还有个小范同志),十分喜爱中国传统武术,早知你对中国武术深有研究并怀有绝技,现介绍小范到你处学习,希望能接纳并收他为弟子为盼!(然后又标了个另注:“本打算我教小范同志少林武术,但因为我现在工作繁忙,在职期间无法收徒,请谅解。)顺致敬礼!南京军区钱钧,1973年春。

这封推荐信,后来李松如师父又还给了我,但是由于年代久远找不到了。钱钧将军还让秘书陪我同往南京东郊,在当地驻军一位团长和政委的陪同下一起拜访李松如。

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时有时无,空气非常清新,他家住在路边上一个小院子里,是一排平房,进门以后,他们都回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在那。李松如热情招呼我坐下,师母叫吴静怡,老太太很慈祥的,她说小范你先歇一会迟点走,让老头子给你讲讲武术,我去给你做饭,吃了晚饭再走。

李松如听说我两年前跟罗玉学过了,所以我们的距离就近了很多。从谈话中我得知,李松如出身名门,其父地位一度仅次于左宗棠。1937年,李松如打残了几名日本侵略者,往农村避难。为支援抗战,他捐献了100多根金条、几千块大洋。他还曾任中央国术馆执行董事兼顾问,兼任中共江苏省委秘密交通站负责人。“ 武当太和门”世袭单传异常严谨,每代的惟一传人不但须学文习武满十年以上,而且还要品德高尚、理性待人、仗义助人、文通武备、精通伤科、善辨本草等。

李松如从7岁开始,其父李德贵大将军便开始亲自传授《打底子功四件套》与《文武八段和血内丹》并《赤凤髓》;民国2年,应国民政府总统卫队国术教官朱振英与孙文大总统侍卫长范良的邀请,前往总统府传授《真庆宫太极十三势》的健身与实战效用,并用太极功夫单挑4名西洋大力士,在一次为新四军护送药品途中还曾手刃4名敌人。

苦练神功

1977年,我到茅山采药,施展“童子炼丹·五凤齐鸣”,将六七名地痞脉门挫伤

李松如师父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平易近人,跟普通人完全一样,在我最初印象里他好像根本不会武术,第二是他家鸡蛋是根本吃不了的。还清晰记得,他家鸡蛋一箩筐一箩筐的,都是当地和外地农民送来的,师父会推拿,对治疗跌打损伤很精通。当时在南京,师父的身份是个地下党,跟陈毅都很熟,长期帮新四军运送枪支弹药。

跟着师父修炼的那十年,我对功夫的痴迷可谓“疯狂”:夏天4点起床,冬天5点起床,每天练习5至6个小时,从无间断过。当时我还在中学做语文教师,距老师居所很远,“交通基本靠走”,几乎每天晚上走一个小时去上课,路上全是山,那时山上很多狼,师父给了我一把刀,这把刀是削铁如泥的刀,遇到狼从没害怕过。到周五时,我会干脆在师父家住下。

十年磨一剑,在师父的悉心调教下,我详尽学练了拳术兵器、软硬功夫、特绝秘技及伤科诊疗技艺,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系统掌握了“武当太和门”的全盘完整技艺,及鲁晋豫地域流派的近200套拳术与兵器趟子。

我逐步掌握了武当派的四大功夫,其中“五毒殛(ji音,杀死的意思)手”杀伤力最强。有个人曾怀疑我的功力,我拿起块砖头,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削得粉碎,此人却仍然轻视我,我一生气往对方肩膀上拍了一掌……

想起那一掌,我至今仍十分后怕。“他挑衅,我年轻气盛,忍无可忍之下拍了那一掌,感觉只用了六分力,谁知他当场倒下,不再动弹。”我慌了,赶忙搬出师父。经过3个月的治疗对方才痊愈。对我的莽撞,师父严厉批评,他教导我要讲武德,不能随便动手伤人。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对人轻易“下毒手”了。

不过什么事情都有例外。

1977年5月,我曾独自前往江苏句容境内的茅山采集草药,遇到当地六七名地痞围上来寻畔滋事,我谨遵两个师父教诲,“不到危险关头绝不出手”,一味谦让。一对中年夫妇挑柴路过,仗义指责地痞,竟引来一顿殴打。这个时候的我早已忍无可忍,仅施展“童子炼丹·五凤齐鸣”中的“提劲法”,就让他们一个个脉门挫伤东倒西歪。

经过多年的苦修,我掌握了老师传授的武功秘要,自己深谙学习武当功夫最重要的是继承武当精神,那就是追求太极太和、天人合一的境界。

碎砖劈石

根据10年笔记,加上两位师父口述,我写了800万字计37本武术专著,钱钧中将写序,张震和李德生为书籍题词

1978年,已经90岁的李松如师父放弃了每天早晚必练20分钟的和血功、太乙真人锁神龟功,亲手为我配制“排手”药酒,还手把手教我制作演武器材,讲解各种草药用途。后来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数十年收藏的武艺资料图册全部转赠给了我。

“十年督弟子,真情育幼苗”。正是因为有了李松如先生的精心呵护培育,我才自少年时代起就有幸沐浴了中国传统武术精华的滋润,从而茁壮成长。

1981年初,南京市恢复市级武术运动协会,也算文武兼备的自己从众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正式调入南京市体育运动委员会,参加了当时的全国武术挖掘整理工作,并担任南京市武术挖掘整理小组的负责人。

而在此之前,我跟在两个一代武学国学大师身边耳听面授,并坚持做了10年笔记,这些都已成为了中华武术的瑰宝。从1981年到1990年10年间,我从没有过一个休息日,整整写了800万字计37本武术专著。

这37本著作,基本上是我根据笔记整理,加上两个师父的口述,内蒙古出版社嫌我出得慢,把我接到内蒙住了近两年,天天就在那里苦苦创作。那时,我都是晚上十点以后写到第二天凌晨,我的视力就是在那个时候搞坏的。那时没有电脑,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苦累之至。

书稿完成前,我把要出书的事情跟钱钧将军汇报了,想请将军作个序,将军欣然答应。

钱钧将军在序言中写道:“数千年历史中,源远流长的中华武术是块瑰宝,瑰宝中间的皇冠就是功夫,皇冠中间的那颗宝珠就是功夫中的绝技。这绝技,在少林来说就是朱砂掌、金雕掌;在武当来说就是五毒手。然而中华武术历来是流于口传,很少著录于文字,所以武功秘籍很稀罕,感谢年轻的武术爱好者范克平同志,能够坚持十余年辛勤耕耘,总结整理出了这套武功秘籍,我感到非常高兴,我作为一个长者祝愿他取得成功。”

钱钧将军还请他的老战友张震和李德生为这套书籍题词。

书籍出版后恰逢全国武术热,十分畅销,且一版再版。仅仅北京王府井新华书店,一周之内就卖出去了五百余套,这让我兴奋不已。

传奇上将许世友亲手教我拳术,我为200余名开国将军书写回忆录

每得闲暇,我还给部队老首长们写回忆录,写了很多解放军将领。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受香港、台湾武侠小说创作风潮影响,中国掀起了功夫热。而对传统武术的门派划分,我可说是再清楚不过。当年的中央国术馆,只划分出两大门派:少林和武当。此外,按照地域性划分则有南派和北派。根据民国史料记载,当时仅北派拳种就有 800多种,而南派拳种则有400多种,像查拳、洪拳、滑拳都属于北派。

而这个时候,我认为那么多不懂武术的人都在写功夫,于是也尝试着写了一部武侠小说《娇娥情仇录》,讲述的是我的师姑黄春燕,行侠仗义的真人真事。

1973年至1988年间,自己和钱钧将军因为习武,有了密切的交往。钱钧将军退下来定居南京后,我每周都去将军家里一二次。将军还把写传记的重任郑重交给了我。在这期间,我在将军家里接触到了原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上将。而且第一次见面,许世友就给我传授少林功夫。

许世友谦逊地说,“我老了,练不起来了,但还能讲出来。”他教我说,七手连锤起势就是立正,两手握锤,就是拳头,他边说边要求我跟着他的动作做。

“跺脚左弓步,撑掌,扣手推掌。”他说我做。我做完后,他又继续接着讲,讲到第三个动作的时候,钱钧将军夸我动作很标准。将军说:“老许啊,你从头到尾给他说完吧!”许司令回说:“好啊!”

许司令全部讲完后,问我记住了吗?我回答说基本记住了,他于是就让我练给他看看,我随即做了几套动作。许司令夸说:“还可以,比较熟练了,你再请钱副司令辅导辅导,有机会我再过来看看。”

回家后,我把这段经历写成了一篇文章,题目叫《许世友上将教我少林拳》,很多报纸都刊登了。文章中,我重点把许司令练的这趟拳的动作记录了下来。

后来我又根据两位将军的口述,分别写出了《将军从少林来 ——许世友习武传奇》、《打出少林寺——访钱钧将军》等访谈文章。其中《将军从少林来》,最早披露了许世友曾在少林寺习武的传奇经历。此文轰动新闻界,也震动了中国武坛。

我还曾长期担任过《战友》杂志社社长,自1980年起,先后采访过200位曾于1955年授衔的开国老将军。最近还搞了个将军书画院,丰富了离退休老同志的文化生活。

“悬壶济世”是我造福苍生的方式,配合太和门“神化五毒殛手”功夫,我为两千多病人疗过病

现在,我的手里珍藏着少林武术秘笈《少林连七手拳术兵器》。 2009年,少林寺武僧释开行特意从嵩山少林寺赶到南京,向我学习这套源于少林却在民国时失传的少林功夫。

在我家里,如今还有几坛子炮制的药酒。这些药酒是师父李松如传下来的,外敷内服,功效奇妙,是恩师的传家宝。

在诸大师的耳濡目染下,我也努力学做“大侠”。当今社会不可能再容许老式的“侠义”行为,我遂将目光转向医药。传统武术其实是 内 功、外 功 和 药 功“三 功 合一”,习武者容易受伤,不精通药理不行。几十年的精研,我已具备相当水平,“悬壶济世”成为自己造福苍生的方式。

习武和运动都很容易受伤,当年我练“五毒手”,床下放着药坛子,在床上挖一个洞,睡觉时把手伸进去浸泡,至少2小时,不然练 120天肯定残废。

配合太和门“神化五毒殛手” 功夫,我给很多人治过病。1988 年,我用“五毒殛手推拿术”,为原沈阳军区政委傅奎清将军治疗关节炎,两个月后痊愈。1994年,解放军总后勤部一位将军因车祸导致胸肋骨多处骨折,我施以“排神化五毒殛手药浆”配合推拿,半个月后将军骨伤愈合出院。至目前,我用这个药为两千多个病人治疗过。

我时常这么提醒和告诫自己,练武的绝不能自称“天下第一”,应该做“儒侠”,为苍生造福,这才是一个武士修炼的最高境界。

媒体报道

最大心愿是在老家寿光搞200名开国将军字画真迹展,但求如愿

在黑龙江卫视《重返中央国术馆——范克平访谈录》专题片的拍摄中,我详细介绍了中央国术馆设立的目的、重大活动及事件,受到了广大武术爱好者与专业人士的一致好评。《走进中央国术馆——范克平讲武堂》目前正在运作中。

我的新作《南京1949》,真实再现了解放初期,南京被我人民解放军接管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敌我之间颠覆破坏与反颠覆反破坏斗争中的惊心动魄故事。也是以“开国将军”龙潜首长真实的回忆为基础创作的。目前,这部电影已由香港一家电影公司筹拍。另外,相似题材的《北京1949》、《上海1949》、《广州1949》等也正在紧张创作中。

现如今,17000多套“武林秘笈”,塞满我家中的各个角落。同样塞满角落的,是自己的良苦用心。从师父留给我的那么多的武术典册,加上我10年持之以恒的苦心搜集收藏,我成了“藏书和出书最多的武术家”:仅明版典籍就达 1000多套,宋版也不少。

我手头最早的“武林秘笈”,当推《秘本拳经写真》,出自南宋。书比杂志略大,重新裱过,宋代书页镶嵌在宣纸上。因为年代久远,纸张脆薄,但记录的却全是 “硬功夫”。“宋高宗聘山西平阳府洪洞县太和观道长裴休宁传授士兵武艺,裴把内、外家徒手拳术、兵器诸法两大类武艺共8套全部抄录。”

大家有所不知的是,数百年来由于不受前人重视,武术典册流散无常。幸好自己有心,才让各代武术家们的招式没有失传,古老文字又反过来力证了武术的悠久历史。我甚至保存了霍元甲所办精武门的早期武术教科书,以及马永贞的《拳经》。

我有三个心愿:一是整理完武术典籍,捐献给国家相关机构或图书馆;二是把当年赴奥运表演的武术套路编印成书,赠送给包括家乡在内的中小学校;最后一个心愿是最为重要的,因为我收藏了200多名开国将军字画真迹,想在今明两年搞一次家乡个展,但求如愿!

首席记者王慧茗

“武当太和门”世袭单传者名单(编者摘自百度百科):

第一代祖师邓坤伦(1400——1499)

第二代传人邓兆真(1470——1572)

第三代传人邓庆麟(1499——1597)

第四代传人邓先祥(1540——1638)

第五代传人邓志君(1608——1709)

第六代传人邓发吾(1646——1745)

第七代传人邓越疾(1662——1759)

第八代传人邓亦炳(1700——1801)

第九代传人邓印魁(1740——1839)

第十代传人邓钟山(1798——?)

第十一代传人李德贵(1847——1936)

第十二代传人李松如(1888——1988)

第十三代传人范克平(1955——)

 

责任编辑: 杨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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