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烈日冒酷暑 环卫人用脚步丈量大街小巷

寿光日报全媒体记者王萍 常文明   8月如火,酷热难耐,当我们酣然于梦中之时,有这么一群人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践行着“苦脏累我一人,洁净美千万家”的工作精神;当我们在空调房里享受清凉之时,他们还在烈日的炙烤下辛勤劳作,用勤劳美化着我们的城市,他们就是城市的美容师——环卫工人。近日,记者走近这群“美丽”的人,看他们战高温,净化、美化城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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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清运工人 胡友生

清运垃圾6年多 家人理解是最大的支持

8月1日14点30分,天气预报显示的温度是35℃,但地面40℃高温蒸腾起来的热气感觉要把人热晕。记者在古槐路段见到垃圾清运工人胡友生时,他已经连续工作了11个多小时,驾车行驶了400 余公里,运送了近20吨生活垃圾,上下车500多个垃圾桶。还未走近,在远处,记者就闻到了阵阵恶臭,而胡友生双手拖着装满垃圾后重达200斤的垃圾桶走到车边,稍稍抬起垃圾桶,将其放置在车身的架子上。随着垃圾的倾倒,一股更难闻的气味迎面扑来,几米远外都不能幸免,但胡友生并没有佩戴口罩。

“有口罩,但天太热,戴着口罩太闷,不舒服。”胡友生干垃圾清运已经6年时间,他告诉记者,干的时间长了,基本上身体也适应了这种难闻的味道。但他怕晒伤影响工作,不得不穿长袖、长裤,戴帆布手套。尽管这样,他的皮肤依然时常被太阳灼伤,肤色显得格外黝黑,这也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要比40岁更显苍老。对垃圾清运工作来说,天气越热,工作量就越大。“一年中,最难熬的是夏天。清运车的发动机在驾驶座底下,驾驶室内最高温时能达到四十多度,整个人就像坐在蒸锅上。”当人们在室外感觉35℃的高温烤人时,胡友生却觉得这35℃的温度要比驾驶室内的温度还“凉爽”一些。“清运车跑起来的时候,我就打开窗户,热乎乎的风刮在脸上稍微能疏散一些热量,但也像刀子刮脸一样,有点难受。”

工作的6年时间里,胡友生有三次可以换工作的机会,但他都放弃了。而今,在胡友生的带动下,妻子成了他工作上的搭档。从刚开始家人的不理解,到现在家人的支持,胡友生觉得最对不起的是家人。因为工作早出晚归的特殊性,儿子顾不上,家里老人也顾不上,甚至在父亲动手术时都没请假去看一眼。“家人理解我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干好工作,为更多人做好服务,是对家人最好的报答。”

路面清扫员 杨怀兰

手持扫把清扫三四十度的路面 每天挥动手臂千余次

弯腰、清扫、起身,看似简单的一组动作,却每天要在67岁的路面清扫员杨怀兰身上重复上千次。采访当天,最高温达到35℃,在室外站立一会儿,便觉得酷热难耐,记者看到,杨怀兰的衣领、后背已全部被汗水湿透,汗滴从帽檐下顺着脸颊滑落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但她只是用手快速地拂去,没有因为炎热停留片刻。两把扫把、一个簸箕、一条抹布便是她所有的劳动工具。

“做这行累不累?”“哎呀,都习惯了,一天不干还闲得慌。”

早上4点30分上班,12点下班;下午12点上班,晚上22点下班,两个班次轮换。为保证所负责区域路面干净整洁,杨怀兰需要反复清扫,全部普扫完成后,再弯腰捡拾遗漏的垃圾。“我打扫这条街已经有十多年了,这条街上每一块地砖什么样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在杨怀兰看来,每年夏天是最难捱的时候。因为冬天冷,多清扫几遍出出汗就舒服了,但夏天太热,动一动就流汗,为了不中暑,她必须不停地补充水分。“这个 1000 毫升的大杯子,我一上午就得喝三大杯水。”

因为连日来的高温,杨怀兰出汗不止,汗液流进眼睛刺激到眼睛发炎,她没有因为个人原因请假休息,仅仅是利用晚上的时间点一些眼药水缓解症状,但第二天上班继续流汗,眼睛仍然发炎,如此反复。“一人一岗,我不能请假,也不是多严重的病症,坚持坚持就好了。再说了,我要请假,这个路段脏了没人管,周边的住户很不方便。”本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但杨怀兰却舍不下这份工作。她说:“干的时间长了,有了感情,而且清扫时还锻炼了身体,身上也更有劲儿了。”

环卫工人为了城市的清洁,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他们顶着烈日,冒着酷暑,用脚步丈量着寿光的大街小巷;他们不喊苦累,却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工作。记者从寿光环卫集团了解到,全市6000多名环卫工人每天都要像胡友生、杨怀兰一样,为了城市的干净美丽不停打扫、清运垃圾。我们向社会呼吁,不乱扔垃圾,让环卫工人感受到更多人的理解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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